Monthly Archives: 六月 2009

醒来时,太阳已经是偏西四十五度了。

接到前公司接任我位置的职员的电话,其实,他昨天来电,又发短信息,这样的短信息天晓得是谁:你好,我是司地芬,联络我。查看了所有电话号码的记录,无此人,理他的。

我早在预料中,经理一定会找个理由,要他联系我。让我知道手续没弄得好。这种小人的作法,已经看惯了。你知道他问啥事吗?

幸福的午饭吃完后,就写博文。这顿饭真美味。

昨天下午从马来店买的两小条爆煎的咸鱼,中午煮的一锅白饭,

太美好了!

这美好的感觉还在晚饭。

昨天早上到医院时,所有医务人员都戴上口罩,第一个感觉就是这间医院有了甲型流感病人。

但是,新闻并没有宣布这间医院是甲型流感的诊疗医院啊!再到SOPD,手术和骨科专科诊所,更是如临大敌,每个门前都有见习医生驻守。进入前没量体温,口头询问各种和甲型流感的症状,就可以进入了!

哇噻,爽。本来很拥挤的登记处,竟然有很多空位子。除了开放骨科处的一间房间,手术处也同学样。所以,很舒服的感觉。

那种一人看病,全家出动的现象也少。真的受不了这些人,去医院也当成去逛庙会。全家大小一起动身,那个登记处那么小,就在里头挤,特别是三岁以下的孩子,那能呆坐几十分钟啊!外面不是有小公园吗?

马来西亚人是很高明的。看病嘛,不是大事情。看完病,还可以去巨人霸市,街坊逛逛商店,都已经出门了,就一箭双雕嘛,逛商店也是一种治疗啊!

我们才有百分之四十的公务员入不补出。想你也知道何许人居多。

可悲啊!纳税人的我们在何时才能把素质“高”的人赶出去?

今天早上去医院,又碰见我的病友,我动小肠下垂手术,他却是鼻子。

我们都是在同一处动第二次手术。

他没说他是何种民族,我们的部长不是教我们看肤色辩人种吗?

当然,那个白痴部长说的没错,我们身上的DNA有可能给错讯号。譬如说一个华人和印度人夫妇的混合品,能说出来吗?

最好的例子就是前首相马哈迪医生,他看起来像那种民族?

这个病友外型是深巧克力色,在果园工作嘛。但是,他的名字很可爱,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人同名字吗?

很简单的名字AKI,有点原住民的味道,姓就更可爱了,就是KOM,但是,他有个bin。

他已经接近完全康复了。医生还是建议他带口罩。

鼻子啊!看官,敏感地带。

所以,他出院后,就带着口罩去买点鱼虾。他的电单车一到,那群华人鱼虾贩和顾客,拔腿就跑。

不敢靠近他,在远处高声喊话。

只有一位六十多岁的阿伯,问他从那里来。

他也确实的说是从医院回家,不是甲型流感。

其他人才回去原位,。

不知道午后的宝石湾车站有多高的温度,相信再高也不会比我心中的火那么热吧?

在医院已经是很高的热度,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会对你说:我们都是人。

谁不知道你们医生是人,难道是外星人?

一个穿着短裤子和T恤衫的老头子就啥都不懂吗?看看那润滑的皮肤也应该推测不是阳光底下流着汗水的阿炳啦!和我说汉语,“下垂”也不懂。英文是可以说drop,但是,汉语那能用“掉”直翻译啊!这根本没关系,能沟通就算了。我又没要求要医生要当语文专家。

但是,最引起我的不满的是当我问他是手术出了问题吗?他的回答是:我们都是人。we are all human.天都晓得人是高级动物,对,是动物。所以,可以开着收音机在joget,一边在切割一个人。

再说,这种称为hernia的手术是极为简单的,危险性是差不多属于零点,除非,病人有三高,还是其它不知道的暗病。

真希望自己没上网去做那么多的搜集功课,最好也是阿炳,听不懂英国殖民地语言:那个纱布可能掉下来。

换言之,还要开腹再缝合。再给一排的毒药,七月十三日,一个关键性的时刻。

如果下周痛还没离我而去,我也不能做什么事了!

躺了21天,还要rehat cukup cukup,倒不如,rehat di syurga更幸福了。